不理他。
他又叫了一声,“阿幽,我不是故意隐瞒身份的。”
阿涂勒走到景清幽身边,无奈地叹气。
“你打着商人的身份行走于高昌与大燕数年,我倒是要怀疑你们是否别有用心了。”景清幽扭头对着一张陌生却又熟悉的脸说道。
“我乔装成商人往来于两国之间是有原因的,父王倾尽心血培养继承人,我是老二,轮不上我,我便自幼到处跑。再者打小我便对周游列国感兴趣,得了父王的应允后,我便开始了乔装商人之路,就连商队的人也只有我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景清幽点头,“知道了,只要你不是别有所图就成。”
阿涂勒大吃一惊,“你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生气啊,与人交往留一手很正常。”
“那你为何喝闷酒?”
“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阅透人情知纸厚,踏遍世路觉山平。人情复杂,淡漠有时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