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抚掌大笑,“好!不成想高昌王子的大燕语说得这般流利啊,倒让朕大吃一惊了。朕倒是要见见高昌的舞女有多会舞了,能与大燕教舞坊的一比吗,哈哈哈!”
琵琶乐混杂着高昌独有的说不上名的管弦乐器,舞女踏着声乐入场,如此天冷之季,却衣衫单薄,但舞姿曼妙,让人如临花丛中,香氛扑面,缭绕云烟。
众人沉醉其中,唯独两个人觉得疑窦丛生。
景清幽目光灼灼,直直盯着对面的高昌王子,舞女时不时挡住她的视线,但景清幽依旧不移寸毫。高昌王子与阿涂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名字……一个阿涂勒,一个阿涂。什么义兄妹,连身份都是骗她的,第一次觉得被人耍是这般生气!拿起桌前一杯酒,仰头痛饮。
应祉狐疑地扫了景清幽一眼,不置一言。
座位一旁的伊怜公主扯着脖子疑惑,这高昌王子怎么长得这般眼熟,好似在哪儿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呢?脑中快速搜寻,最近几日她见了什么人……宫里应该是没有的,宫外……庙会那日的泼皮混小子!
伊怜吓得花容失色,一旁侍女贴心问道:“公主,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伊怜呆呆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她派人查了,庙会那日的人只是来长安经商的商人,长得相像罢了,就他区区一个贱商,怎么可能是王子!
舞毕,高昌王子主动提及庙会案一事,“陛下,父王同我谈及贵国发生的庙会劫持案很是气愤,这分明是有心之人想挑拨两国关系。高昌有死士不假,但是他们是为了护卫皇室安全而存,绝不是伤害他人之徒。此事发生后,高昌皇室对手中死士进行了调查,他们尽心伺候护卫主子,连大燕境内都没有跨入过半步。故,高昌认为,这就是一场污蔑高昌死士,意图绞毁两国友好交往的阴谋。”
位上的皇帝苦吟半晌,对着应祉那边扬了扬下巴,“应卿,大理寺调査的情况如何?”
应祉闻之起身,对着皇帝和前面的王子躬身作揖,道:“据微臣调査,那批人的确不是高昌死士。人可以假冒,丢下的所谓证据也可以假冒。但其实,疑点无非就在于那把弯刀,王子,这把刀应某今日带来了,您瞧一眼,就知熟真熟假了。”
应祉递上前去,不经意间打量了王子一眼。随后,退回了原位。经过景清幽身边时,她紧紧盯着对面的王子。景清幽也很期待对面会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