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祉问她:“你要另乘一辆?”
“对啊,我们俩乘一辆,不怕累坏了您的爱马吗?”
记仇如她,应祉无话可反驳。“放心,累不坏的。马不会跑,多用鞭子赶赶就会了;马瘦弱了,多练练就强壮了。”
景清幽赞同地点头,十分理解地走到马前拍拍它的头,道:“辛苦了,马兄。”
俩人上马车安坐后,启程了。
安静的车厢内,两人面对而坐,景清幽眼皮耷拉,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样子,脑袋越垂越低,上半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眼见着再垂下去就要摔到地上了。
刹那间,应祉伸手及时,拖住了她的半边脸。此时,景清幽也清醒了。
睁开迷蒙惺忪睡眼,脑子尚还未清醒。景清幽睁眼看见凑到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疑惑问道:“应少卿,你干嘛?”
应祉收回伸出去的右手,若无其事道:“没什么。你困成这样,昨夜是去做贼了吗?”
“啊……不是。”景清幽摆了摆手,“昨
夜我看了一整夜的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噤声。
她若是说出她看了一整夜的春宫怨,他得嘲笑死她吧。
“你说什么?”
景清幽使劲摇头,“没什么。”吓清醒了,此时再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