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幽含笑,屈身致谢,“多谢应少卿关心,下官知道了。”
俩人一同查了这么久的案子,反而回到了之前那般陌生的相处中,应祉尽职尽责关心下属,“景大人,明日随本官进宫。高昌王子已达长安,不日便要入宫见圣上。圣上在宫里设宴邀请远道而来的邻国皇室,自然也与庙会高昌死士的传闻有关,你我是案子接手人,自然要与王子当面对峙。”
景清幽点头,“下官明白。”
瞧了眼景清幽没有话要说的样子,应祉便一眼不眨地转身走了。
景清幽蹙了蹙眉,他来拾光巷作何?难道就为了等她说这一番话。明日去衙署说不就成了?景清幽不知想到了什么 ,暗暗发笑。
鸡鸣一声破晓,明日已至,景清幽换上了朝服,按照宋御史信件中所说,今日圣上早朝时会当庭与众卿议论仵作行一事。
有宋御史一声担保,景清幽确实是放心不少的。仵作行并入官府下辖,是早晚的事。
马车里,景仲明问景清幽,“阿幽,今夜宫宴你要与应少卿同去吧?”
景清幽点头,“其实女儿与应少卿早已查到庙会一事不是高昌死士所为,但那伙人尚未抓到。高昌王子既来大燕,多半是为了澄清误会,与大燕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