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神,应祉微动了嘴皮子:“阿娘,怎么了?”
谢乔走近一看,瞪大了眼睛,应祉脸色苍白,颊侧有明显的手指印,嘴唇上血迹斑斑,“你……真去做贼了?还被发现了?”被打的这般惨……
应祉摇了摇头,欲走,随后又转回身,“阿娘,以后真不必再为我去见媒妁了,我……心中已有了意中人。”
谢乔一听激动了,“什么!阿祉你……你说你有了喜欢的人!哪家的娘子?为娘立马上门去提亲。”
应祉就是担忧她这样,“阿娘,这事我不想你们插手,我想以她意见为主。两姓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这样啊……“那人家姑娘对你什么想法?”谢乔很是好奇呢。
应祉无奈道:“娘,儿的私事您就别打听了。”
只要他不是断袖,一切好说好说。谢乔乐呵道:“行,阿娘听你的。”何须等来年暮春三月啊,以她二郎的俊秀超群,何愁姑娘不答应。
不过……“你今日这身装束……你不会对人家姑娘行了不轨之事吧!你这小子,这种事儿急不来的!”谢乔怒道。
应祉扶额,“阿娘您少听些戏折子,多关心关心阿爹就成了。”
谢乔笑了笑,“你爹啊,不是卖弄他的宝贝刀就是心肝剑的,我与他聊不来。因此啊,阿祉你加把劲儿,娶了新妇,我在这后院里不就有话可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