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柔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阿幽的反常他或许有几分察觉,但未经阿幽允许,她和阿幽她爹是不会轻易往外解释的。
“应少卿,景家多谢你将景四娘子送回了景府,如果没事,您可以请回了。”
“我……”应祉一时语塞。
罢了,提点他一二,“你若想问个明白,便待阿幽醒后,自己向她求问,她
若想说,她自会告诉你的。”
苏凛柔将应祉唤到屋外,接着对他说:“阿幽自小没在身边养,我们两老一直有愧。她一人幼时在外吃了太多了苦,以至于养成个什么都不愿对外倾吐的性子,如若她不说,应少卿也别急。你既喜欢我们阿幽,这点等待还是能忍受的吧。”
她家阿幽不是个吃亏软弱的性子,瞧他俩那样儿,估摸着阿幽吓坏人家应二郎了。
被看穿了心思的应祉霎时间红了脸,“她这样没事吗?”
苏凛柔长辈般慈爱地拍了拍他肩,“没事,她身子骨好着呢。”看着他担心不已的神情,也罢,“你若是实在担心,可以多留会儿。”
苏凛柔说完便和大夫一齐进屋了,留应祉一人在院里站着。
经大夫把脉,确定景清幽无事,只是过累晕厥了。应祉得了消息确定她没事后,便悄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