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你跟我出来玩也不能开心点吗?”阿朔扯了扯阿吉的袖子,左右摇晃。
“阿朔,我没有家了。”阿吉只是淡淡地回复道。
小阿朔不解,“怎么会没有家呢?你家不就在四福巷子里吗?”
胡吉苦笑般得摇了摇头,道:“那不是我的家。”半晌,又痛斥:“可那又确实是我生活了七余年的家啊,先前那般父不疼母不爱的生活,我尚能安慰自己是严厉,可我今日亲耳听到了爹娘说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乔朔对严厉尚无概念,但是听到阿吉说他不是他爹娘的孩子,瞬时吓坏了。小孩子小,不知怎么办才好,但想使出浑身解数安慰阿吉。
“阿吉你别伤心,我给你吃糖好不?那个阿翁做的糖人可好看了,上次我娘带着我去,阿翁给我做了个老虎,特别……”完了,阿吉好像更难过了。
他说错话了怎么办?怎么安慰人呢?阿朔急得抠头。
“阿吉,你瞧!前面围了一圈人,肯定有什么热闹。咱去凑凑。”
阿吉耷拉着脸,还是跟他去了。
过去才知道原来是有人在耍百戏,唱和间演员们身姿矫健,博得众人喝彩。阿朔跟着围观众人鼓掌叫好,兴致冲冲地恨不得身临其戏,尾随的几个小厮立马上去拦住,“小郎君不可靠近。”为了顾及乔朔的安全和他赏玩的兴致,乔夫人派了几个人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出来制止小郎君的逾矩行为。
胡吉的兴致缺缺,脑子里挥之不去廊下爹娘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