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理寺自会给你撑腰”,景清幽脸上漾出了笑意,愈发得寸进尺,矫揉造作了。屈身道:“有应少卿这句话,阿幽在此放心了。”
“阿……阿幽?”应祉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景清幽何时在他面前以闺名自称过,素日左一个下官右一个下官的,今儿她尤其反常。
景清幽学着陆姝昔日在残荷池边的那副姿态,扭捏娇羞道:“以后应少卿若是嫌景大人或者景寺正太生疏了,可以唤我阿幽的。”
应祉眉头紧锁,“你……你是景清幽吗?”
“不然呢?我是鬼啊……”景清幽笑意不再,上扬的唇边肌肉终于可以放
松。
“下官告辞。”一转身,景清幽兀自抿嘴偷笑。逗“猫儿”真好玩。
午后,太阳俯照大地,日温回升。
应祉出门脱了大氅,邢七方才敲门说,医馆的人来传信了,说胡吉醒了。他需得喊景清幽立马过去。
正走在庑廊下,遇上出门脚步匆匆的景清幽,“景……”想着她方才说可唤她阿幽,适又转口,“阿……阿”阿了半晌,喊不出口。
“你阿什么?突然之间不会说话了?”景清幽脸色着急。
应祉:“……”
“听邢七说胡吉醒了,走吧,咱过去。”
景清幽与应祉二人风风火火赶到医馆,还未踏进厢房里,便听到嚎啕大哭的声音。哭声凄厉,闻者落泪。
“阿吉!你为什么不想和我住一起?呜呜——你和我住一起嘛,这样我就能照顾你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是阿朔哭泣的声音,阿朔伏在床边,头贴在被褥上,泪眼婆娑,浸湿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