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幽拍了拍两颊,拿着案上端放的瓷瓶冰了冰脸蛋儿,凉意刺激得她立马苏醒了。
摸了摸袖子,好像没有,哦,原来揣怀里了。景清幽拿出了绣着龙爪花纹式的香囊,他不是喜欢吗?那她再送他个。
俄而应祉也到了,跨门入内,抖了抖身上的朝露,不觉寒颤。堂下景清幽一人站那儿干嘛?冷风穿堂,书房里点着炉子不是更暖和?
“应少卿,早啊!”
应祉走进了瞧,她鼻尖冻得泛红,时不时耸耸鼻子。“大堂冷,有事找我?走吧,去我书房。”
景清幽偷瞄了眼他,抿嘴偷笑。拢紧了大氅跟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天啊,这窗户怎没关?”
前方书房的窗户大开,风灌进里头,吹得书案上的瓷瓶横七竖八倒了,书卷飞得满屋子都是。
应祉进去挂好大氅,撸起袖子,一本本得捡起吹到角落里的书本。边拾边解释:“估摸着是嘤嘤调皮推牖进来了,没关紧倒是给了它可乘之机。”
景清幽帮他整理好书案,“这瓷瓶碎了,你换个插花的吧。”
“你方才在堂下等我,可是要说什么事。”
“哦,其实没什么。就是……下官也有一件东西要送与应少卿。”
应祉一听,既疑惑,又有几分意外之喜。将捡回的书本放回案上,藏住眼里的欣喜,故作矜持道:“景大人竟有东西要送我?”
景清幽拿出那件香囊,“下官知道应少卿喜欢龙爪花,知道龙爪花对您意义非凡,故而亲手制了件香囊送您,以表同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