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景清幽不解,这与她看春宫怨有何关系?
应祉愿多费口舌提点她一二,“你虽时常与男子共事,但毕竟男女有别,你得注意分寸界限。”
景清幽恍然大悟,所以应祉是认为她看了春宫怨影响她对男女界限的判断了?
“首先不谈春宫怨,我与男子界限有什么问题吗?应少卿你说清楚。”
应祉见她认真起来,方知自己的话表达有些许错误。“抱歉,我本意不是说你与男子关系不正。”
“还望应少卿谨言慎行,女子清白遭辱即使有十张嘴也难以说清。”
应祉稍显心虚地低下了头,“那……马主簿为何老是跟着你?”
景清幽愣了会儿,斟酌道:“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应祉一听,脚步顿住,虚虚地抬眸望向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景清幽沉吟半响,沉重道:“我把他当我儿子。”
应祉:?
应祉黑脸道:“你上赶着给人做娘?”
“不是。”景清幽叹了口气,“小元是被她娘捡来的,他娘说刚把小元捡回来时,他一句话都没吭吭,还以为是孩子很乖。后来才发现是脑子与寻常人不同,估计因为这才被抛弃了。他从小不爱与人说话,但是爱看书,人聪明。初来刑部时,人都欺负他,他只会挨骂挨踢,我看得憋屈,帮他骂回去也打回去了。后来他娘上门要谢我,我这才知晓了他的经历。”
“他就会闷头做事,也不蛐蛐人说闲话,多适合做同僚啊。”景清幽歪头扬了扬下巴。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