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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祉颔首,“麻烦了。”

刚坐下没一会儿,乔向松从后院赶来了。乔侍郎年逾四十,是工部的一把好手,只知道他是百姓日常生活的修缮者,倒不知乔大人竟将自己家也打理的井井有条,诗情画意的。

乔侍郎一来,应祉与景清幽立马从位上起来,双方相互行礼。

“两位大人到访寒舍,鄙人自是明白缘由。但是吾儿体弱,经大夫的调理,药材的滋补,这才渐渐脸色红润了些。应少卿和景寺中莫不要被吾儿的状态吓到了,在下先替犬子的失礼致歉。”

应祉连忙制止乔向松的歉礼,“乔大人,您这说的哪的话,该是晚辈多谢您的谅解,愿意让我们进来问询。令郎尚幼,自然是身体第一位。问询的事可另寻他日,届时晚辈再登门拜访。”

乔向松紧抿的嘴部松了松,道:“多谢应少卿体谅,为人父母的,自然希望早日抓到那群贼人。至于高昌死士不死士的,那自是朝堂上该考虑的事情,目下我只是一个孩子的老父亲罢了。”

再多的“必定给您一个交代”之类的允诺给不了,毕竟尽人事,听天命。俩人向乔侍郎告辞,缓缓离开了乔府。

离开前,景清幽厚着个脸皮向乔侍郎讨了个东西:“乔大人,若是此案了解,您能否让下官也开开眼,看看谪仙人亲题的画扇何样?”

乔向松开怀大笑:“景寺中若是感兴趣,随时可来与我品鉴。”

“那晚辈先多谢了。”

应祉瞥了眼兴高采烈的景清幽,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俩人今日什么都没办成,走在大街上,预计继续往另外几家去的,应祉却突然说:“罢了,过几日再去。孩子们也许还需要恢复一段日子,眼下去问询,岂不是让他们又重回了一遍令他们惊吓、恐惧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