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幽拨开布,拿起里面的弯刀,仔细端详。“这刀确实寒光逼人,刀面锋利,花纹形式也像传闻中的高昌死士的弯刀。”
应祉挑眉,促狭似的看她:“景大人见过那弯刀?”
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景清幽放下刀,坐到应祉书案前,“没见过,但听过传言。”
“不过我去过高昌。可能听得传言比你们更可靠一点,但也传得神乎其神的。”
“你竟去过高昌?”应祉只知道玄冥峰她去过,倒不知她竟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想来也是,去的远,见的人不同,遇的事各样,自造就了你不一般的性子。”
景清幽弯了弯嘴角,边颔首边浅笑道:“我随蓝识下过山,遍访名川大海,也到过边境去往高昌。在高昌时无意中听到了皇室死士的传闻,但询问过很多人,没有人亲眼见过。至于弯刀的样式,也是口口相传,真假无从辨别。”
应祉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与那群人交过手,他们武功的确不凡,且寻不到章法,也符合高昌人豪迈直爽的性子。”
猝然间想到了什么,应祉盯住景清幽的眼睛,坐回到书案后面,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你怎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说他们不是高昌人。你可知那些早想开战的激进派,对你的话可是极为质疑和不爽。”
景清幽不以为意,挑了挑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那……自然是看出了什么。”
应祉以为景清幽要接着往下说,结果她话锋一转。
“哎哟,我感觉应少卿书房里的椅子比我书房里的舒服些哎~”说着还扭了扭,“瞧这木头,一看就是上好的红木。这涂上的漆,顺滑无异味,一看也是上好的草木漆。果然,应少卿的书房就是不简单啊,我先前来,怎么没注意呢。”
应祉默不作声,轻挑了下嘴角,手搭在下巴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景清幽演戏,看她要演到何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