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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说这个了,江芽,我有一个打算你想听听吗?”

江芽听是其他事,这才放下手中的活,“大人说吧。”

“我思来想去,把仵作行并入官府门下是个不错的想法。一来,以后的验尸可以更为规范,二来,你们仵作人的身份可以因此提升,不再是仰人鼻息。你觉得怎样?”

仵作人多年来不受世人待见,只因为他们干的是与尸体打交道的活。民间有几家仵作行,但也是被人人喊打,若是有官府为之撑腰,那以后仵作一行肯定不会如这般难以发展。

“多谢景大人!我代表所有仵作人向您道谢,景大人……您真是我人生中的贵人!”说着还要下跪。

景清幽连忙阻止她,“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想法,实施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今日景清幽来陆府,也是为了在几位谏官之间假意说道说道。

在亭子下吹够了风,景清幽往回走。一转身就对上了某人的视线。

他何时站这儿的?不会是她吹了多久的风,他就在后面偷偷观察了多久吧?

还得过去假意逢迎,“应少卿,真巧啊。”

“不巧。我故意过来寻你的。”

景清幽:“……”

完了,现在看到应祉的脸就会浮想联翩怎么办?

玄冥峰那夜的春。梦比之昨夜更甚:同样的楼阁,同样的书架旁。不同的是,攻守之势异也。

应祉把景清幽压在了书架旁,她简直无法动弹了。俩人靠得极近,呼吸可闻,应祉将头缓缓靠在景清幽耳朵旁,悄声说:“我要非礼你……”

刹那间,犹如烟花在耳边爆开了。景清幽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应祉伸出手,温柔抚摸景清幽的右脸,“卿卿的脸好软。”

景清幽像是被施舍了哑巴药,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么被应祉左右揉搓,不过,不疼。

夜风习习,月色入高楼,俩人就借着月色相望。梦里的景清幽终于开口了:“你是哪儿来的俊公子,好生貌美。”带着他的手摸到了胸。口,“你听听我的心,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