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岷冷笑一声,“那便是我家小妹与薛兄无缘了。”
“是我不敢高攀回川侯的爱女,侯爷高瞻远瞩,定会为贵女寻一位更优秀的夫家。”
公孙岷只顾喝得酩酊大醉,旁人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宴饮结束,薛齐真赶忙回了府上。一回家,薛濂就把薛齐真叫到了书房。
“你呀你,也不知这样直接回绝了公孙家到底是福是祸。”薛濂眉头紧蹙,真好似碰到了棘手的难题。
“父亲,其实我们选的已经是一条最为明智的路了。”
“还有更为明智的。”
一道清冷肃穆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薛齐真转过身望去,烛火熹微的光照得那身影将明未明的。
邢三从阴影处走出来,薛濂这才看清了他的样子。
“阁下是谁?怎敢擅自闯入他家院舍,你又可知你现在在谁的家里!”
邢三幽幽开口:“在下乃大理寺少卿应祉的随从,擅自叨扰多有得罪。此行是有要事告知。”
“不知阁下今夜造访寒舍,是为何事?若是应少卿有事,少卿每日下朝后可与我相商,本官自会前去,何苦劳烦您屈尊来。”
“我也就不和你们绕弯子了。”
薛濂和薛齐真对视一眼,思忖他究竟想说什么。
“方才你们宴会上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想必这时太子一派和雍王党都在努力拉拢各自势力。你们薛家想独善其身,免受争储事端的迫害,但,避免了联姻,难道就不会有其他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