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听说庙会出了事,赶紧派人出去寻四娘子,要不是景惟风拦着,景仲明和苏凛柔他俩这老骨头还想着出去折腾一趟,指不定是谁受伤呢。
“阿幽啊,你怎的还把自己胳膊弄伤了?你一个小娘子还想逞能去救人?”苏凛柔是越想越后怕。
景清幽拍了拍阿娘的手,“没事,我在玄冥峰上时其实学了不少武功,这伤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随即叹了口气,“唉……”
苏凛柔立即紧张起来,“怎的了?是哪儿还不舒服吗?”
景清幽躺在床榻上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我会武功骑马的事暴露了,万一牵扯出我去玄冥峰的事情怎办?我知我为官一事已给景家女眷不少麻烦,万一……”
“好了好了。”苏凛柔给她掖了掖被子,“别担心,会骑马武术又不是何丢脸之事,女帝不也爱骑马武术?大不了,借着不久的户部尚书家的喜宴,咱一起去顺道‘澄清’?你也很少赴宴,就趁着此次去混个眼熟。”
景清幽若有所失地点了点头。
一觉醒来,果然事情已传到了群臣耳朵里。景清幽同父亲去上朝,心里已揣摩今早的朝会怕是艰难。
果不其然,皇上听闻了庙会一事,大发雷霆。
景清幽手执芴板,在朝下大臣皆沉默不发时,打破沉静:“陛下,臣斗胆一言,庙会那夜贼人其实不一定是高昌人。”
闻言,大臣们忍不住蛐蛐起来。
“景卿此话何意?”皇帝蹙着眉,俯视群臣。
“陛下,微臣那日恰好也在,亲眼见过那群贼寇。臣斗胆谏言,此举怕是有心之人想离间大燕与高昌国的两国情谊。”
高位上的陛下陷入沉思,“罢了,先把那群孩子找回来。切勿让此事传到边境,此举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先得向高昌国国王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