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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祉也只是笑笑,“我若是不说得直接透彻点,景郎中又打算这么遮掩糊弄过去吗?景清幽,你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又有几句话是假的?”

“我说因病上玄冥峰是真的。”

景清幽对上应祉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的怯意,“藏书阁内发生的事,下官一直心有悔意,我不想因此事影响一位弟子的前途,可奈何怎么都找不到你,也无处诉说。好似整件事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次与应少卿重逢,下官依旧缺少向您致歉的胆子,一别三年,你我已位极人臣,纠缠不清的事万一成了把柄,于您也不利。而且保不齐会牵扯出我生病一事,应少卿也瞧出来了,我那病就是难以启齿之事,若是能对外言明,景家人又何至于替我隐瞒多年。”

“女子为官,已是流言肆起,下官一番话并非是想应少卿感悟在下处事之艰难,而是多谢应少卿替在下隐瞒许久。”说着还起身鞠了一躬。

应祉听她之言,叹了口气,道:“你那病究竟为何病?是何症状?难道就如那夜……”说不上来是何病症,就是觉得那夜的景清幽不似往常的她了。

景清幽摇了摇头,“寻访过许多名医,说不出是何病,症状也……如应少卿所见,会伤人。”

彼此坦诚相

见后,俩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倒也消失了。

景清幽肯将隐瞒的事全盘托出,其实也是相信应祉的为人。通过与他共事的那段日子,景清幽瞧出了以应祉的人品,应不是那等落井下石之人。

“哎呀,怎么磨磨蹭蹭还没出来!”

一个老大夫急躁地走进来,“你们好了就赶紧出来,真是的!现在人越来越多了,打情骂俏也注意时辰场合好吗?”

景清幽和应祉俩人尴尬相视,无语凝噎。

俩人像是扫把星似的被赶了出来,一回到大堂下,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妇人在哭诉。官府的人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官衙的人来稳定人心?

“应少卿,依你看,这次的事发生的蹊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