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应少卿出去便好,下官要上药了。”
“你自己如何来?”应祉惊奇地回头看她。
凝视半晌,景清幽放下了女子的矜持,“那就有劳应少卿了。”
应祉接过药粉,盯着她的左臂,目光寸步不移。
“你上次的伤口还未痊愈吗?”
听他这么一说,再观察他目光所及的地方,用簪子扎过的小臂依旧被包扎得密实。小臂还未恢复,上臂也伤了。
“女子不都爱琴棋书画的吗?为何你与众不同?”应祉忍不住问道。
应祉嘴上说着话,手里包扎的动作不停。
听他一言,景清幽先是一愣,怕是方才心里想问的话终于憋不住了,还是想问出口。
“无关男女,只是下官对舞刀弄枪感兴趣罢了。”
“感兴趣?我十岁入我师父门下学武,后又去了军营历练一年,才有如今的身手。我瞧景郎中身手不简单,区区只是兴趣便可以有这么好的功夫,本官倒是好奇景郎中师出何门了?”
应祉继续追问,“你别说是自学成才。”
景清幽:“……”
莫名的内间里弥漫一股压迫感,景清幽心里打鼓似的不安。怎么办?他怕是不追问到底是不会罢休了。酝酿了须臾,似破罐子破摔,道:“下官不瞒您,确实往高师门下学过一段日子。因为自小身体不大好,总是生病,父亲也请了太医瞧过,说是自身身子虚弱,再好的药材也难以治根。所以便想出了练武壮身的法子,对外也遮掩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