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夸张,她一有武功的人怎可能摔伤。郁闷的心情倒被他一扫而空了,嗤笑道:“你怎么也在这儿?这些演出你在高昌时,怕是早已看腻了。”
“不不不。”阿涂直摇头,“伎乐是雅,怎会腻呢?”
“噗!”景清幽直笑他,“你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竟然还欣赏起雅了?不怕人说笑话。”
“只有你笑我,谁敢笑我。”
“是是是,多谢你,本来有点低落的,见到你坏心情没啦。”
听此言,阿涂笑容骤然消失。“你触景生情了?”
蓝识他是见过的,高昌时,他就觉得她们二人相处起来的氛围奇怪。年纪上不可能是母女,又不是姐妹,也不像主仆。
景清幽既照顾着她的身体,又顾及她的情绪,可是又不像是仆人对主子的百依百顺,甚至有时候俩人还互相发起脾气。
他去问景清幽,景清幽只说:“她命苦,才碰到了蓝识。”
蓝识身子骨弱,他在高昌时便看出来了,当初就是因为蓝识的身体状态经不起奔波,他才帮忙将她二人送回了大燕。
突然,风和日丽的某一天,阿涂收到了远在长安的景清幽的来信,信上说蓝识已逝。
景清幽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但这一封信里,短短四列,他竟读出了空洞与哀伤。他才知,她嘴上有多嫌弃蓝识,心里便有多伤心蓝识的逝去。
经他这么一问,景清幽肯定不会承认了,“有什么可触景生情的,我只是想到了不久前的案子罢了。”
阿涂笑着摇了摇头,不拆穿她。
“那你是要去哪儿?”
“随便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