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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没事了吧?”

景清幽恍惚了下,“啊……我没事了。”俩人磕磕绊绊地像个牙牙学语的儿童对话。

“那晚下官应该是吓到您了,不过鄙人只是犯病了,还望应少卿不要声张出去,听闻今日是应少卿的加冠之日,下官亲自给您选了块玉佩以作表示,恭祝您未来仕途坦荡。告辞!”

景清幽将玉佩塞到他手里,说完就走,生怕他拉着她解释一番。她目前只能以生病掩盖过去,详细的她编不出来,也不好诓他,毕竟他似个人精,只能谄媚着让他别说出去了。

“景清幽!”

应祉喊都喊不回来,倔的跟头驴似的,生病?何病?也没解释清楚。应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物件,轻笑一声,用这玩意就想让他守口如瓶?

所以……她究竟是何病?能让她在晚宴时分还是正常的,仅仅是一段路的功夫就让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抛却脑中的疑惑,应祉摸了摸手上的袋子,拿出里面的玉佩,仔细端详,上面刻着“彦”字,意即有才德的人。

也是巧了,应家二老给应祉取的字就叫“彦之”。

应祉望了眼景清幽远去的方向,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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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桂飘香,花香十里。转眼便到了赶庙会的日子,景家的女眷按往年惯例皆要前往。

景清幽穿上了先前制定的那件素裳,虽然看着朴素,但是恰好极衬肤色,倒有种清新脱俗之感。

反观景清雅,还真把景清幽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