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大将军府近日有大事,即应祉的冠礼。冠者,礼之始也。【注1】自古以来,圣王重冠。
今日便是占筮定下的吉日,应祉按着老规矩要提前起早,将冠礼时所用的衣服陈列在了房中的西墙之下。
筮宾已悉数列位,加冠开始,赞冠者需得盥洗,再将冠者请出房。
应祉出房后,面朝南而立于阼,醮于客位,三次加冠,成人之道也。见于母,母拜之,见于兄弟,兄弟拜之,成人而与为礼也。【注2】
谢乔可欢喜了,尤其在听到赞冠者说到“成人也,可娶妻生子。”的时候。待到阿祉成家立业,她乃终于可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了。
皇城内街上,景清幽望着大理寺的石碑,回想那夜的事,甚觉愧疚,吓是肯定吓到他了,她好像还对他行了……不轨之事。对,奇怪的是,她当时为何会那般渴望他的血?不过,确实在舔了之后,她的躁郁被抚平了些许。
景清幽与蓝识云游时,曾遇到过一位神医,神医诊断了景清幽的病症和脉相,也觉甚是奇特,竟是从未见过的脉相。
白胡子神医蹙了蹙眉,叹了一声气,道:“恕老朽也无能为力,但老朽有一推测,景娘子约莫是中了蛊毒。若是能找到练就这蛊虫的源头,才有解的可能。”
神医的话言犹在耳,可应祉怎么会与她的蛊毒有关系?
衙前站立了须臾,看着邢三走了出来,景清幽赶忙拦着他。
“邢三!”
邢三步履匆匆,听见有人喊他,先是一愣。
“你家郎君呢?”
邢三先是缄默不言,思索片刻,冷漠道:“在家。”
这人还真是惜字如金,“此时正是当值的时候,你家主子为何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