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嘛,什么叫……
“坐。”
不坐马就只能步行前往,士可辱而不可受累受苦。
景清幽坐于马前,倏忽间应祉跟着往前坐了坐,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窸窣的声音,俩人从未有过的这般贴近。
之前也没这般近啊,莫名一股尴尬的气流涌起。景清幽脖子热热的,颈后感受到应祉吐息间的热流,“应少卿,你能离我远点吗?”
“离你远点?你是要我坐马屁股上吗?”
景清幽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下官有点受了风寒,担心应少卿感染。”
“无碍,本官身强体壮。”
呵呵。景清幽真是谎话张口就来,是真赌他拿她无法吗。“驾!”
应祉突然驱马,景清幽未做准备,身子不受控地往后一仰,背紧紧地靠在了应祉的胸前。尴尬地咳嗽一声,坐直身子。
应祉勾起嘴角,握紧缰绳。
马驰至大道上,俄而便到了目的地。
金吾卫官衙前威整严肃,俩人下马,不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以及盔甲碰撞发出的声,正巧有一列骑卒回衙门。
待人群走近,眼尖的景清幽一眼便发现了身在队伍前面那人脸上的极为狰狞的疤痕。
心里深处早已存疑的想法越发笃定。景清幽握紧双拳,努力平息内心浮起的波澜。
那队护卫正散值归来,骑至金吾卫官衙门口下马,为首的队正向前面两位郎官行礼。
“两位大人来金吾卫衙门是有何事?”杨卫虽官小,但见了绯色官服的大人也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