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幽自然懂得退避,留人家母子俩谈话的道理,正准备随邢三和邢七下去,可接下来的对话让她的八卦之魂点燃了。
“母亲应是刚从静音寺回来吧,怎一早便来大理寺寻我,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谢乔假意生气,“你还知道关心你母亲,你已大半月没回府了吧。”
“母亲我前几日……”
“那日不算,我不在家,按照你往日半月才回一次家的习惯,我下次
见你是不是得下月了?哪个做母亲的有我这般苦,竟让儿子这般嫌弃为娘……“说着说着,还偷偷抹起眼泪来了。
应祉知道母亲多半是故意的,但仔细回想自己确实对不住家人,“好,我今晚就回府住。”
谢乔立马反驳道:“不止今晚,以后每日都得回将军府,不许再住什么衙门了!”
罢了,连杀案已近尾声,应祉尝试与母亲妥协,“母亲,那就待我手里的案子了结,我便搬回府住。”
“你可别是又在诓骗我。”这些话听着像是老应经常拿来哄骗她的话术。
“这次真不骗您,要是我再骗您,我就辞官。怎样,这都不信?”应祉对着自己母亲低姿态的样子倒比平日里和同僚一起时温柔了许多,更不似审视犯人时的那般凌厉。
“行。我信了,而且为娘还为你相中了一门好亲事,等着乐吧,娘先走了。”任务完成的谢乔那可是心里开心极了,立马坐上马车去和小姐妹相约喝茶。
一听到后面那句话,应祉头都大了,他不想应付男女之事,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