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清幽忍不住打趣应祉。
“应少卿,现在案子缠身,小心分身乏术啊。”
“所以景郎中得替我好好干活了。”
景清幽嗤声道:“应少卿,您这脑子记性确实有待提高,那下官再提点一番。下官隶属刑部,官员考核也是遵守刑部惯例,拿的俸禄也是以刑部人员的身份拿的。所以,下官与大理寺没有关系。”以后大理寺出事,也轮不到她。
总是刑部长刑部短的,他都打听了,刑部官员大多对她嗤之以鼻,得不到几分尊重,还总是念着那边。
“景郎中第一次奉圣旨来大理寺的时候,本官还记得你曾说过我们同为天子办事,既然如此,天子脚下出了人命,你我既为人臣,自然以查出真相为先。什么刑部大理寺的,都先放在一边。”
呵呵,景清幽冷嗤一声:“应少卿可真是为民着想,下官自愧不如。”
长安城的商人不少,这高大通的家倒是从外观上便看出了气派和与众不同。这次应祉随景清幽同往,管家倒是恭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禀告应大人,实在是不巧,今日老爷和夫人都在庄子上,草民已经派人去庄子上送消息了。您先在堂内坐着休息,麻烦您等候了。”
狗眼看人低!景清幽剜了那人一眼。
高大通祖上在清河就是做布帛生意的,经过两代人的努力,布庄逐渐遍布大燕各州,高大通这一支便来了长安定居。
做生意的这么赚钱?景清幽内心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