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祉看着满满两大碗汤,无语道:“喝完我今晚得起几次夜?”
邢七被说得哑口无言,扭扭捏捏道:“我也是担心郎君你着风寒嘛。”
应祉换上寝衣,咬牙一股气两碗汤全喝了,但还是耐不住秋的寒意,次日一早,咳嗽声更明显了。
邢七一脸小嘚瑟的样子,一边服侍应祉着衣一边小声蛐蛐自家郎君:“奴说的吧,冷水浴会着凉。”
应祉在穿好最后一件外衫后,睨了邢七一眼:“我还没聋……”
邢七嘿嘿一声,“奴想的贴心,郎君今早用完早膳,便可以喝药了。”
要不说邢七怎么跟着应祉这么多年呢,他总能为应祉想得贴心周到。
“对了郎君,派去颍州子阳县的人已经回来了。”
“让他去衙门等我吧。”
应祉临出房门时却犹豫了,“昨晚我回府时是否碰到了父亲?”
邢七偷偷瞧了瞧自己主子神情,父子俩感情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干涉。
“您当时喝醉了,神志不太清,将军看见我们回府就让我赶紧扶郎君回屋歇息,只嘱咐了一句煮醒酒汤就没说什么了。”
应祉点了点头未发一言,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