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烟花柳巷之地,却还关心朝堂,想必小娘子在女妓之中也属优秀的了。”景清幽几步过去亲自送她出门。
“景大人是女子之中我最钦佩之人。”
“多谢你,万不敢当。”
绿衣女子向景清幽行礼告退。
景清幽回到位上坐着,应祉看着她一脸不解。
“怎么,应少卿觉得我没有必要与女妓交好?其实有些女妓是走投无路或被人哄骗才做了这个,且应少卿方才也应该听到了,她一个女妓尚能认出我且知道朝中大臣的动向,证明了这种地方越是乱越是消息流通。”
应祉骤然起身,突然一阵头晕没站稳,景清幽忙过去扶他。
待清醒站稳后,应祉睁开眼,看见靠过来离他极近的景清幽。“无碍,有点醉了。”
两人该问的都问了,天色也不早了,一起装作享用完的客人出去。
应祉脚步有些轻浮,那酒有问题,他怎会只喝了一杯便醉了。
景清幽走在前面,应祉在后面,有时他真对她十分好奇,她真与寻常女儿家不同,是完全不同,寻常娘子不会入仕,清白家女儿有男女之防,可她连与女妓接触也不觉抵触,她也没有像世人一样瞧不起仵作这类下等人,她是在玄冥峰经历了什么?
应祉望着景清幽的背影深思。
老鸨刚从门口送完喝醉的参军回来,就看见方才的一高一矮的两位郎君要离开。
“哎?两位怎如此快就要离去?难道我们姑娘伺候地您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