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幽在那儿无言站了一刻钟,适才是终于忍不住说话:“应少卿,你方才与仵作的对话下官也听到了,可这先抛开此时尸体早已腐烂发臭不说,此刻上山,藏在暗处的敌人也不是吃素的,吭哧吭哧挖了半天说不定是个空壳呢。”
景清幽说的不无道理,“那景郎中有何见解?”
景清幽对着方才向她打招呼的江芽点头,江芽便拿着一块玉佩上前展开给应祉看。
景清幽顺时开口:“这块玉佩一直被沈梅攥在手里,玉上雕刻着‘容’字,应是极为珍视之物,且针对方才仵作说的情况,能猜测凶手应是在感情方面受过何种刺激。”
沈梅便是第一位死者。
“下官斗胆提议应少卿多花心思在第一位死者的身份上,从此处下手说不定有惊喜呢。”
应祉思索片刻,放弃了登山的念头,一个翻身跃马,道:“景郎中不是说想去死者生前的住处查探一番吗?走吧。”
又要骑马,行吧。
景清幽这次稍微扭捏作态了下,装作上马很吃力的样子,上去还假装没握紧缰绳,身体略微往下面倾斜。
后面惊现一道宽阔的臂膀扶住她。
“景郎中坐稳,小心摔了,不赔的。”
景清幽坐稳后微微侧身向后方的应祉浅笑道谢:“
多谢应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