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件事。怎么样?”
马元看完卷宗终于反应过来这边在干什么,“景大人,你们在做甚?”
“你就别管了。”
马元又委屈地去一边抠手了。
景清幽乖佞一笑,“怎么样啊应少卿?”
应祉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微扬,好啊,那就只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好,我答应你。”
应祉转过头对着缩在角落的马元说:“你去找大理丞把整理好的验尸结果拿过来,既然要比,当然现有的线索要共享,不是吗?”
应祉笑笑,景清幽也只好回以微笑。
马元走后,屋子里就只剩他俩了,景清幽松了松嘴巴,今天说的话比在刑部待七日说得都多。
骤然间,一阵大风刮过,马元方才出去没关门,冷风溜进来,吹灭了蜡烛。屋子里霎时间一片漆黑,只有从门外照进来的微弱的天光。
“应……”这人怎么把门关了?!!
应祉关上门,“雨飘进来打湿了书就不好了。”
哦,原来如此。
为了防止日晒,窗户都被遮了光,现下是完全看不见了,“应少卿,我看不见了。”
“我知道啊,我也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