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小扈从走出大理寺衙门后,都松了一口气,方才的气氛太过压抑。
“大人,你真的要去大理寺吗?”身后的小跟班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景清幽泰然自若,“那不然呢,要不是刑部那群老头儿去皇上面前上书直言,能轮得上我去吗?算了,比起每天受他们的阴阳怪气,应祉的直接‘拔刀’还挺爽快的。”
就他这种人,以后说不定只有她阴阳怪气他的时候。
“啊?您没开玩笑吧。”看着景大人莫名的冷笑,咦~怪渗人的。
景清幽不着调地说:“既见子都,又见狂且。”
小元一听,不对啊,“《诗经》里说的是:‘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景清幽摇了摇头,“不,我没说错。”在一个拐角处停住,身后三人都跟着停身。景清幽转过身来回望大理寺的牌匾,继续道:“他这人既有子都之美,也有轻狂之气。”
比之对着刑部一群老头,这位大理寺少卿着实赏心悦目啊,他越是看不惯她,她越要想办法治他。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他的不屑的眼神,怎么回事?那眼神有几分眼熟,到底在哪儿见过?怎么就是没有任何印象了。
可能梦里见过吧,景清幽暗自贼笑一通。
身旁的三个扈从看着景大人突然一笑,汗毛差点立起来。刚才不是被人瞧不起了吗?怎么目下还笑了?三两相视,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