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卿患……疾,已……告假回乡养病。”
回乡养病?这么巧?景清幽记得她当初在吏部铨选时,这位大理寺卿的风评在众位大臣中那可是典范,是真染疾了,还是只是想避世?
陛下既然准许了肱股
之臣的退幕,也许真是身子抱恙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应少卿与吾等详细讲论案子细节。如何?”
“呃……这。”大理丞眼神闪躲,吞吞吐吐。
景清幽眉头紧蹙,扫试了一圈大理寺在场官员,皆是低头不敢看她,景清幽深呼吸一口,估摸着猜出来了个大概。
“也就是说,大理卿回乡养病了,两个大理正辞官不在,连你们的少卿也不知所踪,对吗?”景清幽努力压制住自己话语里的愤怒,但已有三分愠色藏也藏不住。
随同景清幽来的三个刑部小官吏不知怎的,也低着头不说话,明明挨训的不是他们。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大燕的司法属的吗?”
“好大的官威。”一声醇厚低沉的男声从大理寺门前传过来。
景清幽本以为今日抓住了大理寺的把柄,借以趁机向皇上推拒此事,竟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