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身影遽然僵住。傅溶沉默半晌,偏过头,道:“我爹他们被抓了,我去找找。”
江落道:“你等会。我有话跟你说。”
那日傅溶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他们好久没见过了。江落都不知道傅溶在干什么。后来又发生这么多事。如今重逢。傅溶却避着她。柳章看了看江落,确定她此刻状态还算稳定。用一块帕子盖住她额头冰敷,柳章从床前起身,给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他走到门外,与傅溶擦肩而过,道:“好好看着她。我派人去找傅侯爷。”
柳章走了。傅溶还杵在门口没动弹,脚下生根,纹丝不动,像是要站到天荒地老。
江落道:“你打算用后脑勺跟我说话吗?”
傅溶这才缓缓走到了她面前。
天快亮了,房间里光影暗淡,足以看清对方的面孔。
沙场磨砺,让傅溶褪去青涩,变得一个能号令四方的小将军。傅溶的眼神中多了很多东西,幽深而复杂。二人对视了一眼。江落打量他,道:“你这样穿,还挺威风的。”
傅溶低声道:“是吗。”
“别担心,他们没事,”江落取出一只银手镯,放到他手心。那是傅年年的手镯。傅溶认得那花纹,傅年年失踪的时候,他们靠这东西,把人从蛇巢里救出来。
江落道:“我把你爹你妹妹他们,都救出来了,陈叔知道他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