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林园痛心疾首,道:“她害死了那么多人。”
“阻止,拿什么阻止。长安上千万人。属兔的有几百万。你能保护所有人吗?”
“就因为做不到,就不去做吗。师父,你从前不是这么教的。”
“我是把你的脑子教坏了,分不清轻重缓急。”
“在师父看来,什么最重,什么最急?”
“当然是干掉秦愫是重中之重”
张道长忙于炼丹,根本没工夫跟他解释那么多。
他带着魂灯走向丹炉,被林园拦住去路。林园今日非要问个明白。
“园儿,你必须明白。”张道长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干净的活儿大家都爱干,缺的是能干脏活的人。秦愫一人独大,只手遮天。她能操纵怨鬼。她不死,长安就会源源不断的死人。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杀死她。”
“我们可以潜入宫中完成刺杀。”林园急忙道。
“天真,”张道长冷笑道:“你知道南边派了多少刺客,全部站着进去,横着出来。”
“秦愫真的……那般可怕吗?”
“不可怕,只是难杀,需要采用一些非常规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