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道:“师父不说,我去查。”
柳章怕她闹事,直接道:“我和杨玉文打了一架。”
又是杨玉文?江落反感至极,道:“是不是因为我杀他一次,他怀恨在心,报复师父。”
柳章心情不大好,没耐性同她解释那么多,道:“是我先动的手。”
这就让江落有点想不太明白了。以柳章的性格,打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是不是他做了事或者说了什么话,故意挑衅,激怒了师父?”江落猜得八九不离十。肯定就是这样。她对杨玉文一点好印象都没有。见柳章带伤,她洗了块帕子,为他擦拭嘴角伤口,心疼坏了,道:“师父想出气,告诉我就是。何必自己动手呢。”
柳章回到营帐内冷静了很多。他不该一时冲动与杨玉文斗气打架。这事传出去影响极坏,若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恐怕陛下会起疑。柳钟又是个多心的人。万一查到江落踪迹,对谁都不好。杨玉文犯贱的事多了去了,柳章越计较,他越起劲。
闹到后头谁也讨不到好处。
柳章胡乱擦了脸,试图抹去杂乱无章的思绪,道:“这是我的事。”
他把一切都分得很开。绝不让江落插手。江落握着他的下巴,仔细瞧了瞧,都破皮了。杨玉文好大的胆子,竟然把打伤师父。她眼中的杀意刹那间熊熊燃烧,席卷了理智。柳章意识到她想做什么,道:“不要去找杨玉文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