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平道:“太子根本不在城中!”
薛凛道:“太子不在,我守什么呢?你迟迟不敢发起总攻,不就是怕逼死太子,落得千夫所指吗?如若太子不在城中,你又怕什么呢?”
老东西巧舌如簧,搬弄是非,看穿人心。许思平辩才不敌,又失了正义性。几句话功夫,便落了下乘。薛凛死到临头,还那么倨傲自负,倒像是有所依凭,倒让许思平心里打起了鼓,拿不定主意。太子究竟在不在城中?
真真假假,许思平打探了许久,没有定论。战场上,比得不单是兵力较量,更是心术较量。谁先露怯,便落了下乘。薛凛装神弄鬼的本事不小。
许思平也怕吃他的亏。
一个久坐军中,一个站在城头上,比起定力。幽州被围,断水断粮,时间一长,优势还是在许思平这边。许思平冷哼一声,咬牙道:“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熬了四个时辰,一时僵持。
夜幕降临。探子匆匆来报,向许思平禀报:“大人,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营被烧了。”
许思平差点从战车上掉下来,道,“什么?”
探子道:“来了一队精兵,杀了我们一百多人,放了火。”
许思平道:“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