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章满心疲倦。他不仅要应付江落,还要应付太子。这两个人想一出是一出。一个想让他生孩子,一个想让他去当皇帝。如果可以,柳章也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谁想要,谁就拿去。省得一天到晚,层出不穷,变着花样来折磨他。
柳章离开柳钟的房间,想了很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们的忍耐很快会到达极限。
就算柳钟不疯,他也快疯了。
回到楼上,刚躺下,一只手伸过来圈住他的腰。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江落贴在他身上。柳章扣住她不安分的手,道:“我累了。”
江落等了他一晚上。
他去开导柳钟,用得着开导一晚上吗。
江落掰过他的脸,看着他,问道:“师父故意躲我?”
柳章闭上眼睛,装睡。
江落摸索着他的眼睫毛,感受他的抖动。指尖游走,顺着他鼻梁的起伏,往下,摸到了嘴唇。止不住地蹭。柳章有点痒,偏开头。她还在弄。他忍无可忍,张口咬在她指骨上。尖利的牙齿钳制着她的食指,力度介乎疼和痒之间。
江落反其道而行之,食指撬开齿缝,滑进去,擦了他舌尖。
似有若无,一下重一下轻。
柳章猝然睁眼,翻身把江落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