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愫道:“我是杨玥生的,也是您生的。我们是一家人。”
秦太尉目光沧桑,道:“我没有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女儿。”
秦业闻言,脸色几变,失声道:“爹……”
秦太尉看了三儿子一眼,冷笑道:“怎么,你怕她杀了我?”
秦业嘴唇蠕动没说出话来。
这话真的太难听了,都说天家父子骨肉相残,他们家还没人当上皇帝呢,就已经出现鱼死网破的征兆。太后时常念叨着家和万事兴,秦愫耳濡目染,总想粉饰太平。她被骂到脸上,依然道:“您是我亲爹,我怎么会杀您呢。”
秦太尉道:“你泯灭人性,连你大哥都杀了,有什么不敢的。”
秦业望向秦毅,愕然无言,神情惊恐。
秦毅如同木偶僵立。这是统帅三军的秦家长子。
秦愫脸色出现了一丝裂缝。像是精美人偶被刀子划破,暴露出狰狞线条。她在一个眨眼的功夫里恢复镇定,脸上笑容无懈可击。她挑起眉毛,露出探寻的目光,“爹说什么,大哥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他根本不是秦毅!”秦太尉拔出腰间重剑,架在秦毅脖子上。
“爹!”秦业握住剑,手指鲜血淋漓,被吓得不轻,“爹,您别冲动。”
“他不是大哥又是谁?”秦愫反问。
“是鬼,妖怪,还是别的什么杂碎。你心里清楚得很。”秦太尉甩开秦业,气愤不已。他爆发猛兽般的怒吼,指着秦毅,“你看,亲爹要杀他,他都没反应。”
秦业蓦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