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秦愫下了御撵,搭着侍女的手。
众人起来,恭敬侍立,以秦毅为首。
秦愫望向秦业,问道:“父亲大人呢?”
秦业道:“父亲腿脚不便,有失远迎,望娘娘赎罪。”
秦愫闻言,笑而不语。老父亲还没有瘸到不良于行的地步,她心知肚明。天下只能有一
个国军,秦家也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秦愫扫视三位哥哥弟弟。大哥秦毅忠厚老实,三弟秦业毕恭毕敬,四弟秦牧眼神飘忽略带惧怕。进入了秦府,仆从退散。只有一家子骨肉至亲。秦愫没有急着去探望父亲,她很有耐心,望着秦牧,笑微微地说道:“四弟怎么不敢瞧我?”
秦牧下意识退了半步,像是见了老虎。
秦愫走到他跟前,伸手触碰他头顶上的紫金冠,“听说你在外头吹嘘,咱们家要当皇帝了。”
秦毅和秦业都望向秦牧。眼下正是多事之秋,秦家上下都有人盯着,水深火热。
秦牧慌忙道:“我、我没说。”
“怕什么,这又没有外人。”秦愫拉着他的手,到一旁座椅坐下,像个温柔亲和的大姐姐。她与弟弟闲话家常,热络道:“告诉姐姐,你觉得谁该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