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章很早以前便教过她伦理道德,书全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师父做得不到位,自食恶果。柳章不得已耐下性子,把事情解释清楚:“江落,我是你师父。你应该找个能跟你长相厮守的人繁衍后代,相互体贴包容,相濡以沫。忘掉我们之前的错误,重新开始。师父永远只是师父。你明白吗?”
江落道:“我不明白。”她目光虔诚认真,带着不听劝的疯劲儿,“我只想和师父长相厮守。”
柳章在她的猛攻下逐渐没了章法,不知所措,道:“你迟早会厌弃我的。”
江落连忙对天发誓,道:“不会,我真心喜欢师父。”
柳章道:“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江落道:“师父疼我爱我,关心我,教我读书画画,跟我讲道理。而且师父长得特别好看,我每天看到师父,都想亲一亲,抱一抱。和师父待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出太阳开心,下雨也开心。我喜欢听你说话,看着你的嘴唇,就想亲。抱着你的时候,就想把你衣服全部脱掉。我想要师父和我一样开心,长长久久地过一辈子。”
“你……”柳章听了,怔了片刻。江落忽然冒出这么大段的表白,突如其来,好似噼里啪啦放了串鞭炮,炸得人耳朵发蒙。他有些震惊,“你什么时候有这些想法的?”
“不记得了,应该是从很久以前开始。”
“你以前不是喜欢傅溶吗?”
“我也以为我喜欢傅溶,可是我常常想不起傅溶,真奇怪。我天天都在想师父。”江落把掏心窝子的话说了出来,畅快干净。她早就想说了,一直没等到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