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长安一片混乱,死伤无数,驱魔司岂能坐视不理?”
“伏妖司是干什么吃的。”
“他们人手不够,现下长安大乱。多延误一刻,便要多死上百人。还望大人尽快下令。”那巡捕一路跑来,气喘吁吁,说得又快又急。
“驱魔司无诏不得擅动,”杨玉文气定神闲道:“你让我下调令,这不是让我公然抗旨吗?”
情况危急,杨玉文竟然摆出了置身事外的态度。这倒令人吃惊。堂内下属纷纷交换眼神。杨玉文是条硬汉,从不犯怂,也没有守过什么规矩。此刻拿话搪塞,焉知不是陛下动手太狠的缘故,寒了臣子的心。
“请杨大人顾全大局,”巡捕跪倒在地,袍子上全是血,道:“驱魔司熟知长安布防,令出而动,乃是镇国利器。百姓危在旦夕,唯有大人能力挽狂澜。大人若因小肚鸡肠偏私成见,枉顾大局,不知千载万世史书如何留名。”
“你敢骂我……”杨玉文多看了他两眼。小小杂役,七品官都算不上,对他用上了激将法。
那巡捕生得浓眉大眼,方正脸面。满身血污,似乎刚经历恶战。
杨玉文正待思量。驱魔司此刻违令而动,究竟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那巡捕说完,仰面倒地。赵志雄把人翻过来一看,发现他背上全是刀伤,深可见骨。伤口暗黑发烫,萦绕鬼气。另一人匆匆闯入,回禀道:“察觉大批怨鬼从东方涌来。”
杨玉文看着刚死的巡捕,忖度道:“哪里来的这么多鬼?”
赵志雄接了飞鸽传书秘报,拆看一看,脸色也变了。“鬼塔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