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判并不稀奇,杨玉文也预判了,他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封锁东宫。
“驱魔司也全体待命!”杨玉文道。他得思考下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可是,”赵志雄迟疑道:“我们被查,无诏不得擅动。而且大人已经交了令牌……”
“待命而已,”杨玉文道:“谁说我要动,待着玩儿不成吗?”
“属下这就去安排。”赵志雄立即领会了上司的意图。
杨玉文被撤了指挥权,事实上,驱魔司大多数人依然追随于他。朝廷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把这个力量拆分开。在没有解散之前,杨玉文依旧掌握暴力。
乌云蔽日,花轿队伍已然远去,看热闹的百姓依旧增多。不明情况的还在往里挤,想出去的出不去。一时桥头人潮比肩,相互挤压。几个人踩了脚撞了肩膀,推推搡搡,起了口角争执。起了骚乱。不知何处响起一声吵嚷,高喊“杀人了!”
进而听到刀砍入肉的钝响,众人唬得不轻,慌乱起来。有人操刀乱砍,惨叫声频频。官兵们挤不进去,横着长枪强行排出一条路来分流,却如同馅饼里挤肉馅,大声呵叱“退后”。
喊叫声、抱怨声、骂声齐响不绝,嘈杂喧闹。
桥上围栏被挤断,十几人摔进河中。
“快救人。”
“有人落水了。”岸边人有的不识水性,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