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殿下的错,殿下肯定也不想这样。想通这一层逻辑,陈叔好受了许多,看柳章一脸不想活了的模样,十分不忍,殿下想必十分自责痛苦,他还能说什么呢。老天爷啊,这简直是人间惨剧。陈叔长叹了一口气,有点心疼柳章。
柳章其实也才二十多岁。造了什么孽。
柳章换好衣裳,回到竹屋。陈叔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什么话也没说,什么话也没问。正好碰到赤练跑过来,他看见柳章,十分意外:“殿下昨夜去哪了,我们都在找你。”
陈叔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赤练纳闷,陈叔怎么跟撞鬼似的,眼睛直抽搐,翻白眼?
“我没事,”柳章道:“我要闭关几天,任何人不得打扰。”
“好。”赤练会意,点点头。
柳章走向暗室,忽然脚步一顿,道:“赤练。”
赤练忙上前道:“属下在,殿下有何吩咐?”
柳章道:“去跟着小姐,别让她出现在人前,保护她的安全。”
赤练抱拳道:“是,属下遵命。”
陈叔闻言,心情复杂。柳章至今还称呼江落为小姐,难不成是想揭过去,当这件事没发生?可是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两人的关系还能恢复如初吗?陈叔想到这一点,就感到窒息。如果时间能倒回到昨天就好了。他一定不让殿下进宫赴宴,把殿下关在竹屋。
赤练对真相一无所知。柳章让他去找江落,他去了。江落一个人在园子里溜达,没穿鞋,光脚踩来踩去,失魂落魄的模样。赤练走到她身后,喊道:“小姐。”
江落没反应。他喊了好几声,她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