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一路膝行,又爬到他面前。
“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柳章喃喃自语,怒极反笑,他道:“那你去把尾巴砍了。”
“啊……”江落震惊道。这这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她认真想了想,实在很难办到。简直有点崩溃,“不行,师父,砍掉尾巴我会死的。”
“刚才还让我杀掉你,现在又怕死了?”
“我不是
怕死。“江落陷入两难境地,“我要死得有尊严。我不能没有尾巴。”
“那你去自我了断。”
“好的。”她夹着尾巴,灰头土脸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得十分干脆利落。柳章不相信她真的会去自裁。果不其然,江落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
柳章就知道这混账玩意死皮赖脸出尔反尔毫无廉耻。她要是舍得自裁,柳章两个字都得倒着写。江落忍了忍,内心极度挣扎煎熬。她又跑了回来,冲到柳章跟前,恬不知耻:“师父,我们能不能再做一次。做完了,我再去死。”
柳章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滚!”
枕头恶狠狠砸到江落脸上。
江落眯起眼,鼻子快被砸扁了。
比起疼,她先嗅到香气,柳章身上的香气。没救了。
第104章 回味师父是快乐的,她确定。……
柳章失踪,陈叔担心了一整夜,派人往返皇宫打听消息。宫里头说楚王殿下早走了。门房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殿下回来没。这大冬天的,人能去哪?就算柳章出门办事,也得给家里来个信啊。陈叔在竹屋急得团团乱转,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