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阻止你们,是因为成见吗?”
“难道不是吗?”傅溶眼睛通红,难以接受这样的不公平对待。
柳章把江落这个人全盘否定,说她残暴自私。好像傅溶跟她在一起,就全完了一样。柳章那样独断专行,替他们决定一切。他的话就是天条铁律,不可更改。傅溶只能遵守。可是这多不公平。柳章难道就不会犯错吗?
“舅舅,”傅溶不忿至极,难以接受,“你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如果我不给她机会,她现在已经死了。”
“是啊,我差点忘了,”傅溶后知后觉,想起这件事,“舅舅本就是为同心蛊才勉强收她为徒的。现在有了解药,杀掉她,我也不会有事。”
柳章何其薄情冷心,他对妖精,从未仁慈过。
傅溶盯着柳章,既心痛又绝望,反问道:“舅舅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敢对柳章出言不逊。
柳章忍耐再三,看傅溶钻进牛角尖里,胡搅蛮缠。每一句话都在加深误解,他几时想过再杀江落。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又怎么会无情到那个地步。一码归一码,柳章并不想同傅溶做无谓争执,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道:“傅溶,我真心收她为徒。”
傅溶终于还问出了那句话,强烈的不甘和冲动,让他几乎歇斯底里,“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不明白。今天不把话说明白,是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