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犯神经病。”
“啊?”
“让你别去就别去。”
“哦,那好吧。”傅溶糊里糊涂揣着药瓶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原路折返。他有点祈求地望着柳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问道:“舅舅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我到底应该知道什么?”柳章难得感到无语。
“你知道有谁喜欢秦愫吗?”
“太子?”
“你知道这事!”傅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柳章望着他:“你刚说太子让你保守秘密,这很难猜吗?”
“啊,”傅溶恍然大悟捂住嘴,“我我我说漏嘴了。”
“你大晚上跑来就想说这个。”
“是啊,我憋了一路,不知道该告诉谁。舅舅你怎么一点也不震惊?”
“你能不能关心点正经事。”柳章想拿戒尺给他敲几下,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太子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溶觑着柳章的脸色,完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唉,若舅舅对秦愫动过哪怕一点心思,也不至于如此平静冷漠。
傅溶心里叹了一口气,那可是秦愫啊。任何人听到这个劲爆消息都
不可能毫无反应。偏偏是柳章。傅溶激动心情被泼了盆冷水,回头一想,好像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他觉得特没劲,泄了气,道:“行吧,舅舅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