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颇为意外看向了傅溶,道:“原来表弟心有所属。”
傅溶低头喝口茶,耳朵通红。太子难得见他这么爽利人如此含蓄,对他心中那位姑娘十分好奇,不由问道:“既如此,当日父皇问起,你为何不说。”
傅溶拿他当挡箭牌:“太子不也没说吗。”
太子心照不宣,明白了。
他们这样的出身,挑选妻子,看似有大把选择,其实没得选。傅溶拖一拖,等到建功立业掌握实权,或许为自己心仪之人争取到正妻之位。太子却不能,皇后心中早有适宜人选,无论太子选谁,都灭不过那位内定之人的次序。
太子不由得羡慕起傅溶来,追问道:“你打算何时同太后说?”
傅溶早有打算,道:“进入龙骑军之前。”
先定下,去军中历练一二年,回来正大光明完婚,再适合不过。
太子闻言,想了想,发自内心感慨道:“真好。”
傅溶听出他语气中的失意。堂堂太子,竟然羡慕他,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太子无论看上谁,都是那人祖上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感恩戴德都来不及。可太子这模样竟有自卑的意思,像是求而不得。倒让傅溶十分诧异,“什么真好?”
“我羡慕你,”太子叹道:“敢去争,也能争得到。”
“你也可以去争。”
“争不来。”太子摇了摇头,垂下眼,神情低迷。
傅溶闻言一顿,思来想去,想象不出来什么人能让太子如此为难。他带着异样眼神,犹疑问道:“太子殿下,你不会看上了有夫之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