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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可以 江挽灯 1073 字 2025-06-12

“你的同党现在还好吗?”杨玉文问道。至此一问,断定了,他有同党。

雪千山心神大乱,琴弹不下去了。

江落说她没事,表现得根正常人一样,难道一直在强撑。

她不愿意让他查看伤口。

雪千山没答上来,楼上琴曲停歇。杨玉文知道拿捏到了他的七寸,循循善诱,瓦解他的心房,道:“反正你的同党也活不长了。你把他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死法,让你们一起投胎路上做个伴。”

雪千山望着绷断的弦,自言自语,道:“我没有同党。”

杨玉文道:“你以为你能抗得过严刑拷打吗?”

雪千山道:“只有我自己,一命偿一命,我来抵罪。”

杨玉文道:“你不逃,是因为知道逃不掉。蝶妖取粉过度,会丧失结茧能力。你把地堡里的残留气味收得一干二净,让我们无迹可寻。为了保护同党,不惜因此暴露自己。你无法结茧,难以隐藏自身妖气。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所以干脆主动跳出来,想死得体面点。”

他的话句句锐利如刀,往人心窝子里钻。

坐在琴台前的雪千山渐渐风化。

杨玉文没有轻易放过他,道:“雪千山,你不怕死,但驱魔司有许多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比刮粉惨痛千百倍,你想一一尝试吗?”

“你的身体天生就是载体,只要同党和你待在一起,他的气味和信息都会留在你身体里。你过往数十年,见过的所有人,经历的一切事物,都写在你身上。像本摊开的书。谁都能翻开看。你会像丝线被我们一根根抽出来,分毫毕现,一览无遗。那种暴露是彻头彻尾,不由你意志所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