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文重复了一遍问题,“我问你谁干的?”
赵志雄缄默不语。
杨玉文看向了他,赵志雄磕了三个响头。
“能进入地堡核心层的钥匙只要两把,一把在我身上,一把在宫里。”
杨玉文理智仍在,没有发火骂人。他扔掉灯杆,从自己怀里掏出了铜钥匙,端详片刻,确定是真的,没有掉包。这可真是见了鬼了,杨玉文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那人从宫里偷了玉玺,打开入口,关闭机关。”
赵志雄语塞,根本接不上话来。
按理来说,能打开地堡的,只有皇帝和杨玉文。
杨玉文想让杨虎臣死,直接取下骊珠就行,没必要动手。这父子两关系扭曲敌对,却又一脉相承。那毕竟是他亲爹。
而若是皇帝陛下指示,让人暗杀杨虎臣,似乎也说不通。杨虎臣是个活死人,杀他的用意只能是为敲打杨玉文。可换阵才成功,皇帝这么做,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而且,帝王心术,讲究制衡和体面。毁尸灭迹却不做干净,如此激进,更像是怀着深仇大恨的泄愤之举,不像皇帝派人干的。这么一琢磨,两头不通,只能是有人偷了玉玺,进来杀人。
杨玉文的揣测十之八九接近真相。
“大人,有一件奇怪的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杨玉文道。他面色平静,毫无丧父的悲痛之色,好似死了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