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感觉像被刀子划了一道,但摸着后背。衣裳却完好无损,一点没破。她试着活动臂膀,行动如常。似乎也不怎么疼。
“没事。”
“驱魔司暗器不简单,我帮你看看。”
“不用了,”江落摆摆手,婉拒他,道:“出去再说吧。”
这儿乌漆抹黑怎么看,她自己摸着,确实毫无感觉,可能连皮都没破。到石壁上找了找,刚才没入暗器的地方,光滑平整,空无一物,根本没有东西。奇怪了,这是什么情况?江落不禁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她刚才看错了。驱魔司怎么还搞装神弄鬼这一套。
“大王真的没事吗?”雪千山有些严肃,怕她吃了亏不说。
“说了没事,”江落不耐烦道:“你怎么婆婆妈妈的。”
门已经开了,在这纠结什么。无论受伤还是没受伤,都得先办正事。江落如果真的不行了,肯定会告诉他原路撤离。但她一点事没有,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磨磨唧唧呢?江落懒得搭理雪千山,自顾转过身,往门里扔石子。试探一番,确定没有暗器。才进入。雪千山瞧她生龙活虎,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不好再多嘴。当务之急,是确定杨虎臣在不在里面。
在门内,有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头。他干枯瘦小的身体,躺在八卦图上,皮肤高度木质化,头发和黑指甲长得很长,好似一具干瘪的老僵尸。他的脸仿佛融化后重塑的烛油,五官尽毁,眼洞深深凹陷。没有呼吸,脉搏相当微弱。
在老者上方,悬停着一枚灵珠。灵珠散发的光罩刚好覆盖他的身躯,向他的心脉注入灵力,上千根灵丝源源不断钻进他身体。据说杨虎臣生前遭遇重创,是这颗灵珠吊住了他的命。外伤如此言重,没有仙力加持,这人完全活不成了,他身体烂得比虫蛀空的大树更加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