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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可以 江挽灯 1023 字 2025-06-12

叶子打着旋儿落在雪千山肩头。

满地枯黄落叶,秋风瑟瑟。雪千

山跪在地上烧纸,袖口污黑,沾着香火灰。他面朝火堆,身旁靠着一个大竹篓。竹篓中堆积着花白的纸钱。火焰上升的气流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纷纷扬扬的落叶围绕着雪千山飞舞,似鬼似幻,看不清面庞。

江落望着这诡异的画面。

白衣白钱,冷雪般的质感,偏偏坐在火堆,随时化掉一样。他一片衣角被火点燃。雪千山浑然未觉。江落走到近处,抬起脚,替他踩灭火苗。

她在雪千山烧焦的衣裳上留下半个脚印。

雪千山头也不抬,目光发直,盯着火焰中明亮的焰心。他瞳孔的两束火光像是鬼火在燃烧,冷得没有温度。火再旺盛,烧不穿这具纸糊的壳子。

纸钱气味十分熟悉,当初向云台出殡的队伍经过楚王府门口,漫天散落纸钱,向家人披麻戴孝,身上充斥着香烛油钱的潮腻气息。傅溶说,死了人,才会烧纸。白衣为奠,寄托哀思。雪千山把纸钱撒入火中,重复这个动作,烧了一把又一把。 :

江落蹲在雪千山旁边,注视他哀戚神色,问道:“你在做什么?”

雪千山听到她来的脚步声,一动不动,道:“烧纸。”

江落抓了张纸钱,一边端详一边问道:“为谁烧?”

雪千山道:“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