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的教导起到了作用。柳章认为自己有耐心,把她一点点扳正回来。有情的坏种,比无情的坏种好教得多。
“依师叔看,是否要将他们缉拿归案?”
“放他们走吧。”柳章的答复出人意料。
“万一蝶妖作乱害人怎么办?”
“他们若安分守己,不必干预。若伤了人,格杀勿论。”
“是,师叔。”林园明白了。
虽然他不明白,师叔为什么要护着这群蝶妖。但林园习惯听命令行事。师叔吩咐,他自然言听计从,无有异议。一群蝶妖而已,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放他们走便放他们走吧。反正驱魔司大阵已换,他们拿着原来图纸的漏洞,也毫无用处。
连溪亭都能镇压
的蝶妖,能对长安造成什么威胁呢?
晨光大亮,天边一轮火红日出。
蝶妖成群结队,往南飞行。他们已经持续飞了三个时辰,照雪千山划定的路线,从树林过,掩人耳目。狂风震得蝶骨几欲折断,每次闪动翅膀都需要忍受钻心痛苦。他们从未飞这么远,自化形以来,翅膀基本是个摆设。就和一群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去爬泰山一样艰难。
漫长飞行使人身心俱疲、负累不堪。
蝶妖身体脆弱,逆狂风而上,翅膀遍布撕碎伤痕。速度不能降下,还得随时保持警戒。一只大鸟都能把他们的阵形冲乱。病的病,残的残,哪里耐得住如此长途奔袭。蓝小梵看边上的蝶妖姐姐快不行了,飞到白笙跟前,道:“白哥,要不要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白笙断然否决他的提议:“不行,老板嘱咐过,必须飞过漓江才能休息。”
蓝小梵道:“可是她快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