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问道:“你生的?”
蓝小梵满面通红,被她一句话弄得十分狼狈,忙道:“当然不是!”
江落不解道:“那是谁的?”
蓝小梵道:“他是我的孪生兄弟。”
蝶楼孵化的茧,全都是双生胎,免得化形过程中发生意外,造成主顾的损失。一只夭亡损毁后,可以迅速孵化另外一只。如果哥哥平安长大,可以自行决定弟弟去留,销毁或孵化都行。一般大家都会留着,当做纪念。
“他和你长得一样吗?”
“嗯,”蓝小梵轻轻抚摸蝶茧,温柔小心,道:“一模一样。”
“有你的记忆吗?”江落充满好奇。
“没有,”蓝小梵解释道:“他是他,我是我。”
“有意思。”
蓝小梵鼓起勇气,咬了咬下唇,蚊子哼哼似的说了句什么。
江落一个字也没听清楚。蜻蜓凑近他嘴唇,靠上去,试图听得清楚些。却没停住,在他下巴上撞了下。蓝小梵慌忙退后仰头,扭头看向别处。
“你刚才说什么?”江落还在纳闷。
“我说,”蓝小梵哼哼唧唧道:“你愿不愿意帮我照顾他一段时间。”
此去山长水远,再无归期。天下偌大,两个人断了联系,从此难以重逢。如果江落带着与他同出一源的茧,就能通过茧感应到他的远近距离。找起来可能容易一些 。
蓝小梵欲盖弥彰,找了个借口,道:“我们可能会遇到危险,茧跟着你,安全一些。你若帮我这个忙,来日重逢我再谢你。你若嫌麻烦……”他语气落了下来,也没什么底气,勉强一笑,“那就算了。”
“怎么照顾?”江落打断他的丧气话。